2016年1月31日 星期日

讃岐国、直島諸島


日本考察行最後一天,來到香川縣的直島,一到這裡就給人「寜靜」的感覺,直島以前是被煉銅廠污染之處。經過當地居民和政府的努力轉型後,有著安藤忠雄設計的地中美術館、貝尼斯之家,以及草間彌生的大南瓜等作品。走訪期間,我感受到自然與藝術寧靜共處的美好。現在的直島,本身就是一座美術館。
我更在直島看見日本向世界招手的企圖心,除了國際級的藝術與建築作品,直島與周邊小島每三年舉辦一次「瀨戶內海藝術季」,更讓整個瀨戶內海「共襄盛舉」,讓整個地區和藝術更強烈的結合。甚至為了吸引台灣觀光客,台灣桃園機場到日本高松機場的航班也增加班次,積極地吸引台灣旅客前往。從硬體建設到觀光行銷,都可以看到日本政府的企圖心。
這趟日本行,除了考察東京2020奧運、防災、長照等政策外,我也到訪許多文創基地,直島更是讓我深刻領略到觀光跟文化的整合行銷。我相信無煙囪工業,台北一樣做得到。
這次參訪從大都會到鄉村,也跟各地的日本政要對話,讓我更清楚看到日本的全貌,我隨手把重點記在手機裡,回台北就要重回工作崗位啦!

讃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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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制国一覧 > 南海道 > 讃岐国

-讃岐国
-南海道
讃岐国(さぬきのくに)は、かつて日本の地方行政区分だったの一つ。南海道に位置する。現在の香川県にあたるが、成立の当初は小豆島直島諸島が含まれていない。讃州(さんしゅう)と呼ぶこともある。延喜式での格は上国中国。讃伎国、賛支国と表記の木簡あり[要出典]
現在でも香川県の別名として「讃岐」の名称が用いられ、香川県の地域区分として東讃中讃西讃という名称も使用されている。

目次

[非表示]


台湾企業の「讃岐」商標に無効決定 当局「有名な地名」

2010年12月9日9時47分

「讃岐」を商標登録した台湾の食品会社に対し、台北市で讃岐うどん店を営む日本人経営者が「地名を一企業が独占するのはおかしい」と、登録の無効を求め た審判で、台湾知的財産局は商標登録を無効とする決定を出した。同局は「台湾の消費者は『讃岐』がうどんで有名な日本の地名と認識しており、産地を誤認、 誤信させる」と指摘した。11月29日付。
 申し立てていたのは、讃岐うどんの本場の香川県で修業し、2006年に台北で開業した樺島泰貴さん(38)。食品会社から「讃岐」の文字が入った看板などを使わないよう抗議を受け、08年に申し立てた。
 決定は、台湾で四国を紹介する旅行本や広告に「讃岐うどん」の情報があることなどを挙げ、「讃岐」が香川県地域を示すと台湾でも認識されていると指摘。麺類などの商品について「讃岐」「さぬき」「サヌキ」「SANUKI」の4種類の商標登録を無効とした。
 樺島さんは「うれしくて涙が出た。本場で学んだうどんを『讃岐』を掲げて堂々と提供したい」と話した。

Trafalgar Square, London

From Instagram: A pedestrian looks at a lion sculpture which was installed by 'National Geographic Wild' to highlight the threat to the endangered big cats, in Trafalgar Square, London, Britain on January 28th 2016

[Piet Mondrian. "Trafalgar Square." 1939-43]
Should smoking be banned in public open spaces? The idea has been put forward in a plan to make London a healthier city. It would include parks and areas such as Trafalgar Square. Is it a good one, or would it be an unreasonable attack on personal freedom?

2016年1月30日 星期六

雙連埤--宜蘭縣員山鄉


阿孝,荒野保護協會理事長賴榮孝提到的雙連埤,
當年有位久居台北、經商致富的地主
向水利單位買下湖面範圍土地後,
再想方設法要把雙連埤的水放掉,
讓湖面降低,好露出湖邊的土地,
蓋小木屋讓人用餐、住宿…,
問題是,污水當然是排到雙連埤去!
當時徐仁修老師和荒野保護協會,
為了保護雙連埤和宜蘭縣政府
合作奮戰多年!
徐老師說,雙連埤的生物多樣性,
在當時全世界淡水湖泊是數一數二的,
絕對不可以讓這個都市地主這樣破壞!
守成要求縣府主管儘速提出
成立保護區的計畫,
並親自列席農委會「野生動物保護諮詢委員會議」說明,
最後,諮詢委員會還打破慣例
以表決方式通過這個保護區!
通過之後,縣政府隨即依法公告,
並徵收雙連埤為保護區…
所以,我們就被告了!
ps.縣政府徵收雙連埤的費用,
是這位都市地主當年購買土地的好幾倍(因為當時雙連埤附近土地已有人炒作,徵收須以最近一次交易價格作基準…),
但他還是告我們,因為他認為
蓋小木屋,可以賺更多!
宜蘭縣一向財政拮据,
縣議會又朝小野大,民進黨議員佔少數,
有的議員甚至抨擊,這筆錢形同丟到(雙連埤)水裡!
十幾年前,守成到底如何說服縣議會
通過那五千多萬預算的?
怎麼想都覺得實在很不容易!
“我在感恩致詞中特別提及,
十幾年前,為了守護雙連埤溼地,
田立委和其夫婿劉守成縣長
還曾被地主提告,
「私通」荒野保護協會
假借保育真劫土地。
當年地主只花了少許金錢和
短短不到兩個星期時間
所毀壞的雙連埤,
經過十幾年的復育,雖然野菱回來了,
水社柳也長滿池畔,
但距離原始風貌的生態豐富度
還不及十分之一,
可是當年如果沒有徵收
設立野生動物保護區,
現在雙連埤會成怎樣的景況,
實在不敢想像。”'
2016年1月24日近年最低溫的寒流橫掃台灣各地,到處傳來雪訊,甚至北部平地許多地方也落下冰霰,而我卻趕赴兩場活動,無法應小姐姐邀請到坪林賞雪,甚至鄰近的觀音山硬漢嶺的雪景,也只能於隔日上山看殘雪。…
M.XUITE.NET|由阿孝 (TREETOAD) 上傳


雙連埤野生動物保護區
IUCN分類IV(生境/物種管理區)
Shuanglian Pond.JPG
 雙連埤
位置宜蘭縣員山鄉
面積666公頃(重要棲息環境)
17.1578公頃(保護區)
建立時間2003年10月23日(重要棲息環境);2003年11月7日(保護區)
主管團體行政院農業委員會
宜蘭縣政府

2016年1月28日 星期四

Paris Stories

同書名有小說....
名城(或名校等等)之各路英雄作品的集錦,看過一些,不過"光之城市"是井上 靖等人告別西方文明-人間之要站......
*****
Sidonie-Gabrielle Colette was born in Yonne, France on this day in 1873. Better known as Colette she is the author many novels and short stories including "Chéri" (1920) and "Gigi" (1944).
"How thrillingly racy for the Paris demi-monde! A boy's forbidden love for another boy! We must become each other's confidante! 'Tell me all about Charlie's naughty bits,' I demanded."
--from "Claudine in Paris" (1901) by Colette
Paris Stories gathers classic stories about the City of Light by a wide range of writers across four centuries. Perhaps no other European city has so captured the imagination of the artistically and romantically minded. Laurence Sterne explores the temptations of the French capital in a teasing study of foreign mores, and Restif de la Bretonne provides an eyewitness account of the horrors and glories of the French Revolution. Hugo, Balzac, Flaubert, and Zola offer fascinating portraits of the growing metropolis’s teeming humanity; the Goncourt brothers chronicle its glittering literary circles; and Huysmans describes a memorable evening at the Folies Bergère. Colette recounts the sensual adventures of a young girl in the decadent Paris of the early twentieth century, while F. Scott Fitzgerald revels in its urban glamour. Jean Rhys’s lost heroines wander from café to café, James Baldwin celebrates the city’s sexual freedoms, and Raymond Queneau gleefully reinvents the language of the street. In more recent decades, Michel Tournier’s North African immigrant walks a camel along the boulevards and Nobel laureate Patrick Modiano nostalgically maps the famed Parisian arrondissements. Theatrical and elegant, seamy and intellectual, Paris has never lost its alluring power, richly evoked in these compelling and seductive tales. MORE here:http://knopfdoubleday.com/book/249844/paris-stories/

西螺大橋:通車...「手牽手護台灣」2004.2.28



台灣史上大小事/溫紳專欄
「遠東第一大鐵橋」正式通車(一九五三年一月廿八日)
蔣介石對這座南北交通要道大鐵橋,本想命名「中山」,但因美國國務院「金援」項目已註明「西螺大橋」,故逃過被政治命名厄運,由於美援之故,許多建材是道地美國貨,因此,在長1939.03公尺、橋寬7.32公尺的建築設計中,最特殊處過於每座橋墩的鐵架上是以8000根的「烤紅大卯釘」拴緊橋體結構,這在台灣各種各式各樣橋樑是非常罕見的特殊造型。直到1971年拆除橋上輕軌,後來由於大型卡車與貨櫃車絡繹不絕,遂在1990年開始禁止15噸以上大貨車通行,逐漸轉型為轎車與機車為主,縣府為振興地方,開辦「西螺大橋觀光文化節」活動,使得這座經歷五十七載歲月肩負起「無煙囪展業」新使命!


圖片是2004年2月28日,「手牽手護台灣」 西螺大橋上一景,或許你也在照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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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27日 星期三

"Beautiful night pass over Italy, Alps and Mediterranean"

From Instagram: Astronaut Tim Peake, aboard the 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 shared this stunning night time photograph with his social media followers, writing, "Beautiful night pass over Italy, Alps and Mediterranean" on January 25th 2016

終南山藏五千多位隱士《空谷幽蘭》

201506100149五千多位隱士藏身終南山;過著千年前生活!(組圖)


五千多位隱士藏身終南山;過著千年前生活!(組圖)
三年來,35歲的西安市民張劍峰頻繁進出秦嶺,從華山到終南山到寶雞龍門洞,一個山谷挨一個山谷走遍,橫跨400公里,目的是尋訪居住在其中的修行者,行至今天,他拜訪了600多位山中隱士,自己則從一個糾纏於情愛的青春文學編輯變成了半個隱士。
他承認,自己是因為讀了美國人比爾·波特的書《空谷幽蘭》,誕生了去尋訪隱士的想法。
二十多年前,美國漢學家、佛經翻譯家比爾·波特來到中國,尋訪傳說中在終南山修行的隱士,因為《空幽蘭》的問世,很多西安人才知道距離市區一小時車程的終南山中,還保留著隱居傳統,有五千多位來自全國各地的修行者隱居山谷,過著和一千年前一樣的生活。
日前,本報記者跟隨張劍峰前往終南山尋訪隱士,揭秘終南山傳承千餘年的修行傳統。
尋隱者不遇
2008年之前,張劍峰的身份是青春文學圖書編輯,還曾在一家時尚雜誌社從事編輯工作,他與韓寒的出版人路金波是合作夥伴,幫助他策劃出版過一些圖書。自從走上尋訪終南隱士的道路之後,他的身份變成雜誌《問道》的主編,他對隱士的採訪就刊登在這本雜誌上。
「前幾年接觸文學圈、做期刊,庸俗的東西太多,感官享受的東西太多,大家在想怎麼賺錢,怎麼花錢,這些東西固然不錯,但是人的生活視野太小、太侷限了,我想看看另一種生活,修行者的生活就像我忽然發現了清澈的水源,以前的渾濁的水質就不可再飲用了。」張劍峰這樣形容這一變化。
2008年,看過比爾·波特的《空幽蘭》後,張劍峰決定去終南山尋找書中所寫的隱士。「我從南五台開始走,第一次是跟一群驢友一起,結果什麼都沒有找到。」這對他來說是個教訓,後來他才知道,遠遠看到一群驢友結隊進山,隱士們就關了門,或者躲到其他地方,以免被打擾。
「尋隱者不遇」是很多人的經歷,有不少讀過《空幽蘭》的讀者有過去終南山尋訪隱士一無所獲的經歷,西北大學的郭老師2009年夏天曾到終南山大峪尋訪,但既沒有看到隱士,也沒有看到隱士居住的茅棚。
張劍峰介紹,並不是所有的隱士都不歡迎到訪者,有的修行者準備出山,他或許希望和到訪者結緣,有的修行者正在用功的時候,是不想被外人打擾,而且要看到訪者是什麼樣的人,如果是去山裡旅遊旅遊,往往這樣的到訪者最多。
「四五十人拿著大喇叭,邊走邊唱,帶著酒肉,留下一地垃圾,然後轉身就走,對山裡這些修行者,他們只是好奇。」每遇到這樣的到訪者,隱士們只能關門謝客。敲門需要喊暗號
有人說,人人都想在終南山尋到一個白鬍子老頭,但是最後只尋到一棵歪脖子樹。
「我也想遇到一位鶴髮童顏的神仙,一位無所不能的仙人或者聖人,就太完美了。」最開始,張劍峰抱著尋訪聖賢的目的走進了終南山。
第一次尋訪失敗後,張劍峰決定獨自行動:「想到哪裡就去哪裡,稀里糊塗走,沒有交通工具。」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準備,但為了採訪修行者,他會帶錄音筆和紙筆。隱士居住的茅棚一些是茅草搭建,有些是山洞,有些是普通的住宅,他們分散在各個山谷裡
「一般到訪者去敲門,修行者都會開門,但有些並不接待生客。」張劍峰說,「尋訪了幾百位隱士後我才知道,敲門需要念一些暗號。」
「阿彌陀佛」、「慈悲」、「無量壽福」是最常用的敲門暗語,如果是佛教修行者,敲門者敲門時念「阿彌陀佛」,道教修行者則需念「無量壽福」,佛教修行者和道教修行者的茅棚上一般都有標誌來區分。
張劍峰講了這樣一個故事,他聽說兩位比丘尼師徒居住在一座山洞內9年,誰知找到她們居住的山洞時,明明聽到門內有動靜,但敲門卻沒有人應聲。當時他不懂念暗號,只是堅持敲門,敲門幾次後,師徒兩人終於開門了。在她們居住的山洞,只有經書和簡單的生活用品。
見到張劍峰,師父說:「你真是幸運,一般來敲門的人,敲一次沒人開門就走了,我們平時不給人開門。」通過談話,他得知,師徒兩人在山洞居住9年,連附近的茅棚都沒去過,也不接待外面的到訪者。在山洞外,師徒兩人在懸崖邊開闢了一塊三四平米大的菜地,張劍峰到訪時,她們正在包白菜餃子。
「我第一次吃到那麼好吃的餃子,她們也很少吃那麼豐盛。她們問我從哪裡來,拜訪過哪些人,講她們的師父如何修行,談得比較多的是她們尊崇的修行者,講智者的生活和道德,她們跟我說了一句話我現在都記得:『你走了這麼多地方,看到很多東西,但你要保持你內心純淨的種子不被污染。』後來我也看到一些修行人不是真正在修行,我看到玉的同時看到了泥土。」張劍峰迴憶道。但他至今不知道那對師徒的法號,不久之後,那對師徒就離開了山洞,他再也沒有見過她們。
張劍峰介紹說,這些修行人都很熱愛生活,一般會把自己小茅棚打掃得很乾淨,做一點小景緻,比如在門口種點花,但他們不用手機,離村莊近的修行者還會和村裡人打交道,很少下山。
揭秘修行者
終南山是修行者最為集中的地方,但在華山後山、寶雞龍門洞等地方都有修行者居住,他們隨意居住在秦嶺中,在做過一些採訪之後,張劍峰逐漸掌握了一些知名修行者的資訊,三年裡,他的行程東西跨度大約400公里,至今已經尋訪到600多位隱士,很多人成為他的朋友,對這些修行者的採訪,讓他誕生了創辦一本丹道修證實錄類雜誌的想法,後來這些採訪文章被發表在隨後創辦的雜誌《問道》裡。
212,本報記者跟隨張劍峰前往終南山大峪,尋訪山中的修行者,他說:「有時候在山裡走一天,一個人也找不到,有些隱士住得比較高,看見有人來他們就走了,但十有八九不會落空。」
台灣作家張德芬、主持人梁冬等名人也曾跟隨他到終南山尋訪隱士,現在在張劍峰周圍,也有一些跟他一樣去山中尋訪修行者的朋友,但能堅持的並不多。
山中的隱士都是些什麼樣的人?
「俗話說,有形的都有肉,其實很難找到閃光的人,真正的修行者都是勸人向善,告訴人們怎麼樣減少煩惱。修為很高的人外界很少接觸到,只有圈子裡才知道。」他說2月中旬,終南山中積雪較厚,在踏雪行走4個小時後,記者跟隨張劍峰抵達了隱藏在大峪山谷深處的一處隱士茅棚聚集區終南草堂。
儘管是冬天,沿路仍遇見了一些隱士,黃道長常年在終南草堂居住,幾乎不下山,他老家在東北,他說:「下山去做什麼呢?我們下山後就像傻子似的,左右不是,無所適從,不知道該幹什麼。」
「我們從小都知道世上有和尚有道士,但沒法接觸他們,一般覺得,出家人就是窮得沒辦法才到山裡,但後來我發現山裡的修行者大部分蠻有學養的。」張劍峰說。他上週剛見到一個山中的修行者,這位修行者藏書很多,留著長頭髮,特立獨行,對電器等樣樣精通,在茅棚裡給自己做了很多精美的傢俱,他主要研究天文,將天文研究成果和佛經、道經做了對比研究,而且他自己覺得別人並不懂他的東西,只能把研究成果刻在石頭上。
「他不是一般學者,也不敢立論,他問我認識比爾·波特嗎,他要把他的研究成果發給他,看能否翻譯成英文。在修行人中,像他這樣的民間學術研究者很多。」
張劍峰說.冬天的終南山裡,隨時飛雪,黃道長給遠道而來的尋訪者包了一鍋熱乎乎的包子,包包子用的蘿蔔是自己在旁邊的菜地種的,冬天他挖了菜窖存儲這些蔬菜,米麵油等物品都是朋友從山下送來的,他們稱之為「供養」,記者上山當天,遇到一對給修行者送供養的60歲夫婦,他們提了一壺最好的花生油,背了一些日常用品走了好幾個小時山路。
「如果沒有供養也可以,松子、野菜等都是修行人的食物。修行人的行為,一般人看來不可理解,別人覺得住在山裡很可憐。修行者對物質不抱太大希望,給一些修行人送供養,送東西給他,是為了滿足我的心願,對他們來說,送不送沒什麼區別。」張劍峰介紹。
從尋訪者變成修行者
在尋訪了數百位隱士後,張劍峰慢慢從一個尋訪者變成了修行者:「光看看書,做口頭東西不行,我開始只是旁觀者,後來發現不行,開始對這些修行的行為並不相信,但又不斷親眼見到效果,不斷否定自己的懷疑,慢慢地自己也開始打坐、練功。」2010年,張劍峰和張德芬等十多人一起湊錢在這裡修建了十幾間茅棚,取名「終南草堂」,可以供修行者居住。
對修行的好處,張劍峰說:「就是保持自己時時刻刻不迷失,做自己的觀察者,喜怒哀樂你都時刻觀察著自己。好像我之前的工作都是為我後來修行做鋪墊,現在做的才是我喜歡的真正要做的事情,現在是個多元的社會,每個人都要做真正的自己。」
張劍峰有兩個孩子,妻子做平面設計工作,父母也受他的影響開始修行。「父親以前很不喜歡燒香拜佛的人,覺得是迷信,但現在父母也打坐,吃素食,現在他理解了,從心性上認識了修心才是核心,現在他知道修行人很有學識。」
張劍峰的妻子一直支持他,夏天的時候,還帶著女兒到茅棚居住,吃飯前先感恩做飯的人,吃飯不能說話,以前女兒挑食,而在山裡她會吃得乾乾淨淨。
「修行對我生活本質的改變是我看待事物的態度不同,如果以前,有一個東西我想得到,我肯定會努力爭取,但現在,患得患失的東西就少了,人會更豁達一點。對物質不刻意追求,更注重精神生活,我之前的生活,也和大部分人追求的一樣,但現在,我所追求的東西,不因大部分人追求其他東西而受到影響,不管社會變化再快,我所接觸的東西永遠簡單。
在茅棚裡,吃飯睡覺曬太陽喝茶,那樣就挺幸福的,很多人得到的東西很多,並不覺得幸福。」張劍峰說,「這座山不是一般意義的山,看到《空幽蘭》時,我覺得好像在門縫裡的一線光,我想看到光源在哪裡,山是一個符號,是活著的文化。」

2016年1月26日 星期二

三峽大壩 - 早拆比晚拆好,晚拆就拆不了 (王維洛)

三峽大壩 - 早拆比晚拆好,晚拆就拆不了

更新時間 2011年5月23日, 格林尼治標準時間11:13
三峽工程
社會各界對三峽工程對環境造成的影響一直存在爭論。
2011年5月18日溫家寶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通過了積壓半年之久的《三峽後續工作規劃》。在新華社發佈的會議公告中,有條件地將三峽工程的一些不利影響擺到了公開的媒體平台上,這些不利影響有如移民安穩致富、生態環境保護、地質災害防治、長江中下游航運、灌溉、供水等。

從「和三峽工程無關」到有條件地承認一些不利影響

許多媒體和民眾指出,這絕不是中國政府承認了建造三峽工程是錯誤的決策。首先國務院還是強調了三峽工程開始全面發揮防洪、發電、航運、水資源利用等所謂的綜合效益;其次,國務院並未指出產生這些問題的原因是什麼?問題的後果是什麼?誰應該對此承擔 責任?最後,也是許多讀者容易忽略的,這個規劃原名為《三峽工程後續工作規劃》,因為三峽集團公司和一些三峽工程主上派人士的反對,現經國務院改為《三峽後續工作規劃》,意思指三峽(地區)存在的問題,而非是三峽工程帶來問題,從而試圖把三峽工程和諸多不利影響撇清關係。
2003年6月1日三峽水庫正式蓄水之後,三峽庫區和大壩下游地區災害不斷。人們最常聽到的一句話就是「和三峽工程無關」。從「和三峽工程無關」到有條件地將三峽工程的一些不利影響擺到了公開的媒體平台上,應該說是一個進步。

讓老百姓繼續為三峽工程買單

為什麼國務院要把移民、生態和環境保護、泥沙、礙航、水庫調度這些問題擺到台面上呢?原因很簡單,要錢。要完成規劃的目標,到2020年移民生活水平和質量達到湖北省、重慶市同期平均水平,需要大量的投資,一說一千七百億元,一說三千億元。這筆錢由誰來出?根據肇事者原則,三峽工程帶來的不利影響,就應該由三峽工程投資解決。說實在的,三峽工程並無什麼防洪、發電、航運等的綜合效益,真正實現的只有發電這一塊。
目前每年發電的收入為二百多億元。根據筆者的統計,到2010年僅中國百姓從電費中繳納的三峽基金(包括其後續基金)已經達到一千一百億元人民幣,超過三峽工程總投資的一半以上。但是三峽工程的發電利潤並不屬於中國老百姓。三峽工程的所有水輪發電機已經被私有化,全部發電利潤屬於一個股份公司。三峽工程的一些決策者、中央部委和地方的一些官員以及主要工程技術人員則是這個股份公司的原始股持有者。
如果中國政府用三峽工程的發電利潤來支付三峽後續工作的投資,也是一種可行的選擇。但是目前中國政府不會這樣做,這樣會侵害利益集團的權益,而中國政府則只是利益集團的代表。因此,由老百姓繼續為三峽工程帶來的不利影響買單,成為中國政府的決策。承認不利影響,為的是收錢有名。

三峽工程面臨的問題比黃河三門峽工程更加嚴重

當年三門峽工程在蓄水一年半後就出現問題,但比較單一,是水庫庫泥沙嚴重淤積引起的洪水威脅增加,土壤鹽鹼化和下游河岸崩潰。三峽工程問題的出現略顯滯後,但十分複雜,移民、泥沙、生態環境問題互相交織,錯綜複雜,後果十分嚴重,影響時間很長。簡單地說,三門峽工程是立斬,而三峽工程是凌遲。
按照目前的思路走下去,一些問題根本無法解決(如移民淹沒區擴大、消落帶、礙航、下游供水等),一些問題解決的成本很高(如移民,水污染等),所需時間很長(如泥沙、滑坡、岩崩等)。而且不能忽視這些問題是動態發展的,目前所能觀察到的,只是問題剛出現時的狀態,並非最嚴重的狀態。
比如中國政府現將三峽工程移民紅線從海拔175米抬高到182米,把新移民和再次移民定為「生態移民」。但移民紅線182米還是錯,隨著三峽水庫運行時間的延長,水庫後部區域的庫水淹沒線還是會遠遠超過182米的(因為這是水庫泥沙轉變為衝淤平衡狀態的必需條件),到那時又有新移民、再次移民和需要更多更多投資的問題。

從"建比不建好"到"拆比不拆好"

關於三門峽工程,毛澤東說過一句正確的話「不行就把它炸掉」。可惜當年沒有執行最高指示。四十年過後,陝西省政府再次提出拆除三門峽大壩,已經是難以實現的選擇,因為拆除大壩,水庫的泥沙將會淤滿下游小浪底水庫。
三峽工程決策時有這麼一句話起重要作用:建比不建好,早建比晚建好。理由是早建方案比不建方案節省一百一十一億元人民幣,比晚建方案節省七十二億元人民幣。實踐證明這個結論是錯誤的,因為三峽後續工作規劃的投資就起碼高達一千七百億元。
既然建設三峽工程是錯誤的,就要考慮如何來修正這個錯誤。拆除大壩是一個選擇。拆除大壩,可以徹底解決國務院公告中指出的各項不利影響,恢復自然生態環境,恢復社會正義和公正,近期節省一千七百億元投資,遠期節省投資在數萬億元之多。當然也有損失,首先是一些人的臉面,還有是每年二百多億元的發電收入。
現在不下決心拆除三峽大壩,將來不利影響越來越大,所需資金越來越多,到無法承受時,想拆可能也不行了。目前三峽水庫中的泥沙淤積量約為19億噸,長江的水流量尚有能力將這些泥沙帶入大海。隨著時間的延長,三峽水庫中泥沙淤積量將累積增加。當三峽工程運行三十年後,在論證報告上簽字的專家也不敢保證重慶港不被泥沙淤積。到那時再想拆除三峽大壩,泥沙淤積量超過40億噸,長江水無法將那麼多泥沙帶入大海,而是堵塞中下游河道,迫使河流改道,想拆也不行了。
一個工程結束使用後要恢復自然原狀,這是最基本的生態環境要求。人死了,可以土葬可以火化,最後變回土。房屋過了使用年限後可以拆除。但是一個裝滿二百億立方米泥沙的三峽水庫,是無法拆除大壩恢復自然原狀的。當一個工程不知道它的歸途在在哪裏,它就根本沒有被建造的權利。黃萬里六次上書中央,陳述三峽工程永不可建的理由。他預見,「三峽高壩若修建,終將被迫炸掉。」
如果我們借用莎翁的名言:
To be or not to be. This is the question.
現在中國面臨的難題是:
是拆,還是不拆……

讀者反饋

三峽本來是有一家的防洪作用的,可李月月鳥一家枯水期要留著水發電用,洪水期要加大洩洪防止潰壩,就變成禍國殃民的逆調節了。李振華, 中國
有啥法子啊,中國的英文就是「拆呢」. james, 美國
短短60幾年,從文化,到科技甚至於自然環境,都塊被敗得一幹二淨了,真的讓人心痛呀。未署名
中共立國至今六+多年了,一路下來,回頭看看多少政策的失誤,運動的失誤,受苦的都是人民。【一黨專政】,【不容異聲】,【消滅異見】,正是【禍國的根源】。奇怪在中共對國家穩定有利的三權分立制度【不搞】,對國家發展有益的新聞言論信息自由【不搞】,對國家永續有保證的多黨制也【不搞】。反過來,卻【專搞】特權,【專搞】維權分子,【專搞】無辜老百姓。德性一向如斯,這都算了吧!中共歷來向大自然【搞】這工程【搞】那工程,【搞上了癮】,如今【搞出禍】來了,這個禍,只是個【開端】而已。那些不願做奴隸的人民,那些使不出力又拿不出勇氣的人民,就看看【大地】怎樣向傷害它的人【反撲】吧!所謂危中有機,可看到了【曙光】嗎?孟光, Hong Kong
多元思辨才是長久和諧之道。多元
萬里老朽手所書-敏兒、沈英,夫愛妻姝:治江原是國家大事,「蓄」,「攔」,「疏」及「挖」四策中,各段仍應以堤防「攔」為主,為主。漢口段力求堤固,堤臨水面宜打鋼板樁,背水面宜以石砌,以策萬全。盼注意,注意。萬里遺囑-2001-8-8-黃老去世前再三囑咐用「鋼板樁」加固下游堤防,說明他已經預見到三峽大壩崩潰時洪水滔天的情景,可怕!遊客
有什麼好奇怪的?想想當年天朝的大躍進,大煉鋼,文化大革命吧. 草民, 天朝
經濟基本靠拆。拆了嗎? tyg9999, 中國
高鐵,遲早也給炸掉!未署名
那些學而無術,卻自以為是的庸才、獨排眾議的領導官僚是隱形的賣國賊!濫權而令國民顛沛流離,是禍國殃民!老周有知,當追悔收養了這兇孽惡魔,遺禍夏水華山. 異鄉人, 澳大利亞
王先生,你好!我讀過你大多數關於三峽的文章,我非常敬佩你如同敬佩黃萬里先生一樣。問題是中國文化下無法做到將大壩拆掉,三門峽如此,何談三峽?除此之外,我們是否還有其他選擇?中國人, 加拿大
筆者說得輕巧。 前期建設費用都還沒收回來,現在又要承擔拆卸費用,這筆帳誰去付?移民都移走了,難道要他們都移回來?三峽建設優缺點都有,優點確實有體現,比如經濟效益,能源利益和水利效益。當然缺點也是不少,人文影響,天氣影響和地質影響也是有的。可是不建都建了,與其消極求拆撤,還不如考慮一下把水庫的經濟效益拿出一部分去改善水利和支助移民。未署名
只為了要逞強而讓平民百姓來買單,怎不叫中國人民的心太沉重?stanley, malaysia
那天我站在大壩上,憂鬱了許久。想想那些被逼遷的百姓,那些被無緣無故毀了家園的動物們,我傷心了許久。登上了三峽遊船,更傷心,那些古跡就這樣給毀了。兩岸的猿聲從「啼不盡」變成了悲切的哀怨。中國的官僚就是有這樣的毛病。專家的話是廢的,官的話才是正確的。當時有多少人反對啊!沒有民主的一黨專政就是可怕。那群窮拍高官們馬屁的專家和那群專做creative accounting estimate的人和這些官僚們都是千古罪人!samantha, melbourne
拆!中南海和人民大會堂早晚會被人民強拆。未署名
禍國殃民算啥,只要能夠興幫--斧頭幫,多難興幫就是這麼來的. 未署名
禍國殃民啊!Sonny

朝鮮 萬壽台(Mansudae)投資、設計吳哥全景博物館

An Art Powerhouse From North Korea

ART & DESIGNJanuary 26, 2016


興建吳哥博物館,柬埔寨請朝鮮幫忙

藝術與設計2016年1月26日
柬埔寨暹粒——門廳里的巨幅壁畫描繪的是一張笑意盈盈的石雕臉,讓人得以一窺新建成的吳哥全景博物館(Angkor Panorama Museum)內部的宏偉。博物館裡,360度繪製的風景圖覆蓋的區域幾乎相當於四個籃球場大小。在這張巨大的環形畫幕上,有4.5萬多個人物,描繪的是12世紀的吳哥歷史。
這座博物館於去年12月對外開放,是對歷史學家口中9到15世紀間世界上最偉大的城市之一的全面致敬。這裡也是高棉帝國的都城。不過,讓這家博物館成為現實的一切——資金、概念、設計和藝術家——幾乎都來自朝鮮,而不是柬埔寨,具體來說,是朝鮮最大的藝術工作室萬壽台(Mansudae)。
在全世界的大量注意力放在朝鮮反覆無常的領導人和核能力上時,這家工作室的作品正在悄無聲息地走出這個隱秘王國的大門。萬壽台的藝術家是當代的社會現實主義大師。近年來,他們創作的紀念碑和雕塑作品出現在了非洲、中東、東南亞乃至德國。
全景畫描述的是12世紀的吳哥歷史。圖為全景畫的一處細節。
Luc Forsyth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全景畫描述的是12世紀的吳哥歷史。圖為全景畫的一處細節。
吳哥全景博物館是萬壽台最耗時費力的國外項目。從朝鮮坐飛機前來的63名藝術家,費時四個月才畫好這個環形畫幕。
「在插圖、繪畫和建築方面,萬壽台有着非凡的才華和良好的口碑,」負責管理吳哥建築群的政府機構阿帕莎拉(Apsara)的博物館事務代理負責人伊特·准達羅(Yit Chandaroat)這樣解釋柬埔寨為何選擇萬壽台作為合作夥伴。
這幅作品上有45000多個人物。
Luc Forsyth for The New York Times
這幅作品上有45000多個人物。
設在平壤的萬壽台創作社(Mansudae Art Studio)成立於1959年,是世界上最大的藝術工作室之一。據其在美國和歐洲的代表皮耶爾·路易吉·切喬尼(Pier Luigi Cecioni)稱,萬壽台有大約4000名僱員,其中包括朝鮮最有才華的800到900名藝術家。
那裡出品各種作品,包括散布在朝鮮各地的大部分的宣傳性藝術品和雕塑。據稱,只有萬壽台的藝術家獲准在藝術作品中表現統治該國的金氏家族。1972年,萬壽台在該國首都平壤的一座小山丘上建起了一尊66英尺(約合20米)高的金日成(Kim Il-sung)塑像。金日成是朝鮮的開國領袖,也是現任領導人的祖父。2012年,在金日成的兒子兼繼任者金正日(Kim Jong-il)去世後,金日成塑像的旁邊又樹起了一尊大小類似的金正日塑像。
塞內加爾達喀爾的非洲復興紀念碑
Nichole Sobecki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塞內加爾達喀爾的非洲復興紀念碑
從90年代開始,萬壽台也開始承接國外項目。東南亞和非洲一些國家的政府以較低的成本,將大型項目委託給萬壽台的藝術家。這些項目包括塞內加爾達喀爾的非洲復興紀念碑(African Renaissance Monument)和法蘭克福的童話噴泉(Fairy Tale Fountain)。萬壽台還在北京的798藝術區設立了一家美術館,就在佩斯畫廊(Pace Gallery)和林冠藝術基金會(Faurschou Foundation)的對面。
伊特表示,幾年前,萬壽台的海外部門主動找到柬埔寨政府的投資機構柬埔寨發展委員會(Council for the Development of Cambodia),建議在暹粒建一座博物館。
柬埔寨和朝鮮歷來關係緊密。這主要是基於金日成和2012年去世的柬埔寨國王諾羅敦·西哈努克(Norodom Sihanouk)之間的私交。
70年代,朝鮮領導人金日成將平壤郊外的一處宮殿送給了西哈努克。西哈努克曾稱金日成「超越朋友,超越兄弟」。流亡在外的多年時間裡,這位柬埔寨君主每年都要在朝鮮待幾個月。他甚至還親自編寫劇本,執導了一系列由朝鮮人擔任主演的電影。
博物館門廳
Luc Forsyth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博物館門廳
如今,朝鮮在柬埔寨開辦了幾家餐廳,屬於其規模日漸擴大的餐飲生意的一部分。專家稱,對財政吃緊的平壤政府來說,這門生意是一個重要的收入來源。
然而,專家稱,不同於餐廳,萬壽台雖屬於國有,但享有相對獨立於政府之外的自主性,包括涉及向外擴展的決定。
「我不認為這家博物館是朝鮮在試圖投射軟實力,」和萬壽台合作了20多年的北京藝廊高麗工作室(Koryo Studio)創始人尼古拉斯·邦納(Nicholas Bonner)說。「萬壽台是一個大型工作室,他們需要不停地工作,以便從國內外獲取收入。」
在一個重要的方面,吳哥這家博物館和萬壽台以前的項目有所不同。據博物館領導和專家稱,萬壽台的工作通常都會收費,而這是其首次投入大量資金。
博物館禮品店裡的工作人員
Luc Forsyth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博物館禮品店裡的工作人員
「我們通常會聽到萬壽台謀利的方面,這一次似乎不符合這一點,」英格蘭利茲大學(University Of Leeds)講師亞當·卡思卡特(Adam Cathcart)說。「但話說回來,涉及朝鮮的時候,總會有幕後的故事。」
萬壽台和柬埔寨首都金邊的朝鮮大使館均未回復通過電子郵件、電話和柬埔寨博物館領導傳達的置評請求。
吳哥全景博物館的建設施工始於2011年。伊特表示,萬壽台在設計博物館的建築和全景畫的過程中,徵求了一個由柬埔寨官員組成的委員會的意見。
按計劃,博物館的收益將分三個階段支出。一開始,收入將歸萬壽台。10年(或者不到10年,如果成本提前收回的話)後,收入歸雙方所有。在第三個,也就是最後一個階段,博物館的財產和管理都將被移交給阿帕莎拉。
阿帕莎拉的發言人朗·科薩爾(Long Kosal)稱,博物館是一項長遠計劃的一部分。該計劃旨在讓吳哥建築群的景點多元化,並把日漸增多的遊客對寺廟的影響降到最低。朗·科薩爾稱,去年,吳哥建築群接待了250多萬外國遊客,而2000年的外國遊客人數約為40萬。他說,預計在建築群的中央售票廳搬去博物館旁邊的新樓時,博物館很快便會迎來客流。博物館目前還不是吳哥建築群正式的一部分。針對外國遊客的環形畫幕門票是15美元。
與此同時,博物館領導稱,每天平均只有大約20名遊客。前不久的一個下午,博物館裡幾乎看不到人。遊客少之又少,當其中一人走近大廳時,一名工作人員急忙打開燈,解釋說為了省錢,工作人員被要求盡量少開燈和空調。
「這裡非常濕熱,不像家裡那麼涼爽,」在博物館的咖啡廳里,一名在那裡工作的年輕朝鮮女子用流利的英語說。「難以適應。」
翻譯:陳亦亭SIEM REAP, Cambodia — The giant mural in the foyer depicting a smiling stone face offers a mere taste of the grandiosity within the new Angkor Panorama Museum here. Inside, a 360-degree painted vista covers an area the size of nearly four basketball courts. Over 45,000 figures populate this cyclorama, a depiction of 12th-century Angkorian history.
The museum, which opened in December, is a sweeping homage to what historians call one of the greatest cities in the world between the ninth and 15th centuries and the capital of the Khmer empire. But almost everything that went into this building — the money, the concept, the design and the artists — came not from Cambodia but from North Korea, namely, Mansudae, the largest art studio in that country.
At a time when much of the world’s focus is on North Korea’s mercurial leadership and nuclear capabilities, this studio’s work is quietly making its way beyond the borders of that hermit kingdom. In recent years, monuments and sculptures made by Mansudae artists, modern-day masters of Socialist Realism, have popped up in Africa, the Middle East, Southeast Asia and even Germany.The Angkor Panorama Museum is the studio’s most ambitious foreign project. It took 63 artists, flown in from North Korea, four months to paint the cyclorama.
“Mansudae has great talent and a good reputation in artwork, painting and construction,” said Yit Chandaroat, acting director of museums for Apsara, the government agency responsible for managing the Angkor complex, explaining why Cambodia chose its partner.Mansudae Art Studio in Pyongyang, founded in 1959, is one of the world’s biggest art factories. It employs about 4,000 people, including 800 to 900 of North Korea’s most talented artists, according to Pier Luigi Cecioni, its representative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Europe.
The studio produces a variety of works, including most of the propaganda art and sculptures that dot North Korea. Its artists are said to be the only ones permitted to portray that country’s ruling family, the Kims. In 1972, it built a 66-foot-high statue of Kim Il-sung, North Korea’s founding leader and the grandfather of the current leader, on a hill in Pyongyang, the capital. A second, similarly sized likeness of Kim Jong-il, Kim Il-sung’s son and successor, was added beside the original in 2012 after Kim Jong-il’s death.
The African Renaissance Monument in Dakar, Senegal.
Starting in the 1990s, Mansudae also began taking on outside projects. Governments in Southeast Asia and Africa have commissioned its artists for large-scale projects at low costs, among them the African Renaissance Monument in Dakar, Senegal, and the Fairy Tale Fountain in Frankfurt. The studio also maintains a gallery in the 798 Art District in Beijing, opposite the Pace Gallery and the Faurschou Foundation.
Mansudae’s overseas division first approached the Council for the Development of Cambodia, the government’s investment board, with a proposal to build a museum in Siem Reap several years ago, Mr. Yit said.
Cambodia and North Korea have historically maintained strong ties, based largely on the personal relationship between Kim Il-sung and King Norodom Sihanouk of Cambodia, who died in 2012.
In the 1970s, that North Korean leader gave King Sihanouk, who once referred to Mr. Kim as “more than a friend, more than a brother,” a palace outside Pyongyang. During his many years in exile, the Cambodian monarch spent several months annually in North Korea and even wrote and directed a series of films starring North Korean actors.登录 || 注册(赠阅新闻电邮)

An Art Powerhouse From North Korea

ART & DESIGNJanuary 26, 2016
SIEM REAP, Cambodia — The giant mural in the foyer depicting a smiling stone face offers a mere taste of the grandiosity within the new Angkor Panorama Museum here. Inside, a 360-degree painted vista covers an area the size of nearly four basketball courts. Over 45,000 figures populate this cyclorama, a depiction of 12th-century Angkorian history.
The museum, which opened in December, is a sweeping homage to what historians call one of the greatest cities in the world between the ninth and 15th centuries and the capital of the Khmer empire. But almost everything that went into this building — the money, the concept, the design and the artists — came not from Cambodia but from North Korea, namely, Mansudae, the largest art studio in that country.
At a time when much of the world’s focus is on North Korea’s mercurial leadership and nuclear capabilities, this studio’s work is quietly making its way beyond the borders of that hermit kingdom. In recent years, monuments and sculptures made by Mansudae artists, modern-day masters of Socialist Realism, have popped up in Africa, the Middle East, Southeast Asia and even Germany.
A detail from the panorama, which depicts 12th-century Angkorian history.
Luc Forsyth for The New York Times
A detail from the panorama, which depicts 12th-century Angkorian history.
The Angkor Panorama Museum is the studio’s most ambitious foreign project. It took 63 artists, flown in from North Korea, four months to paint the cyclorama.
“Mansudae has great talent and a good reputation in artwork, painting and construction,” said Yit Chandaroat, acting director of museums for Apsara, the government agency responsible for managing the Angkor complex, explaining why Cambodia chose its partner.
The work includes over 45,000 figures.
Luc Forsyth for The New York Times
The work includes over 45,000 figures.
Mansudae Art Studio in Pyongyang, founded in 1959, is one of the world’s biggest art factories. It employs about 4,000 people, including 800 to 900 of North Korea’s most talented artists, according to Pier Luigi Cecioni, its representative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Europe.
The studio produces a variety of works, including most of the propaganda art and sculptures that dot North Korea. Its artists are said to be the only ones permitted to portray that country’s ruling family, the Kims. In 1972, it built a 66-foot-high statue of Kim Il-sung, North Korea’s founding leader and the grandfather of the current leader, on a hill in Pyongyang, the capital. A second, similarly sized likeness of Kim Jong-il, Kim Il-sung’s son and successor, was added beside the original in 2012 after Kim Jong-il’s death.
The African Renaissance Monument in Dakar, Senegal.
Nichole Sobecki for The New York Times
The African Renaissance Monument in Dakar, Senegal.
Starting in the 1990s, Mansudae also began taking on outside projects. Governments in Southeast Asia and Africa have commissioned its artists for large-scale projects at low costs, among them the African Renaissance Monument in Dakar, Senegal, and the Fairy Tale Fountain in Frankfurt. The studio also maintains a gallery in the 798 Art District in Beijing, opposite the Pace Gallery and the Faurschou Foundation.
Mansudae’s overseas division first approached the Council for the Development of Cambodia, the government’s investment board, with a proposal to build a museum in Siem Reap several years ago, Mr. Yit said.
Cambodia and North Korea have historically maintained strong ties, based largely on the personal relationship between Kim Il-sung and King Norodom Sihanouk of Cambodia, who died in 2012.
In the 1970s, that North Korean leader gave King Sihanouk, who once referred to Mr. Kim as “more than a friend, more than a brother,” a palace outside Pyongyang. During his many years in exile, the Cambodian monarch spent several months annually in North Korea and even wrote and directed a series of films starring North Korean actors.
The museum’s foyer.
Luc Forsyth for The New York Times
The museum’s foyer.
Today, North Korea operates several restaurants in Cambodia, part of a growing overseas restaurant franchise that experts say is an important revenue generator for the financially struggling government in Pyongyang.
Unlike the restaurants, however, experts say that Mansudae, though state-run, enjoys relative autonomy from the government, including on decisions involving foreign outreach.
“I don’t see this museum as an attempt to project soft power,” said Nicholas Bonner, founder of the Beijing gallery Koryo Studio, who has worked with Mansudae for more than 20 years. “Mansudae is a massive studio, and they need to keep working to bring revenue in from inside and outside of the country.”
The Angkor museum differs from past Mansudae projects in one significant way. According to museum officials and experts, it is the first in which Mansudae, which usually works on a commission basis, has invested a large amount of money.“It doesn’t seem to fit into the profit-making aspect that we usually hear about Mansudae,” said Adam Cathcart, a lecturer at the University of Leeds in England. “But then again, there’s always something going on behind the scenes when it comes to North Korea.”
Neither Mansudae nor the North Korean Embassy in the Cambodian capital, Phnom Penh, responded to requests for comment relayed by email, telephone and Cambodian museum officials.
Construction of the Angkor Panorama Museum began in 2011. Mansudae designed the structure and the cyclorama in consultation with a committee made up of Cambodian government officials, Mr. Yit said.
Proceeds from the museum are scheduled to be disbursed in three stages. Initially, revenue will go to Mansudae. After 10 years (or less, if costs are recovered before then), both sides will share revenue. And in the third and final stage, the museum — both the property and the management — will be transferred to Apsara.
Long Kosal, a spokesman for Apsara, said the museum was part of a long-term plan to diversify attractions at the Angkor complex and minimize the impact of growing numbers of tourists at the temples. More than 2.5 million foreigners visited the complex last year, up from about 400,000 in 2000, Mr. Long said. He said he expected an influx of tourists to the museum soon, after the central ticket booth for the complex is moved to a new building next to the museum, which is not formally part of the complex. The entrance fee for the cyclorama section is $15 for foreign tourists.
In the meantime, museum officials say they are averaging only about 20 visitors a day. On a recent afternoon, there were almost none to be seen. As one of the few approached the main hall, a worker rushed to turn on the lights, explaining that the staff had been instructed to keep the lights and air-conditioning at a minimum to save money.
“It’s very hot and humid here, not cool like back home,” a young North Korean woman working in the museum cafe said in fluent English. “It’s been difficult to adj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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